去,竟是有了些陌生之感。
她记得,这幅画描述的是——
“四分陆梁。”
洛知卿回过头去,洛长墨的目光也正落在这幅画中,他看着整幅画面最右侧抱着书画琴棋逃窜、却还一副光风霁月模样的男人道:“一百多年前,大一统的陆梁国走到末路,最后一任君主陆意华于琴棋书画造诣颇高,却在政治一事中昏聩无能,致使民怨四起,怨声载道,早已有起义意向的民众在此时揭竿而起,最终将陆梁分割,成了南疆、北狄、西燕,以及陆梁所剩的一部分——后梁四国。”
他指着画面上那个男子,“这就是陆意华,”又看向洛知卿,笑容包容而无奈,“想起来了没有?”
洛知卿面上不可抑止地浮现出了一抹尴尬,她也想理直气壮地回一句“我没忘!”奈何记性如同捡了芝麻忘了西瓜的熊瞎子,实在没有理直气壮的勇气,于是只好点头小声回应:“嗯,想起来了......”
洛长墨握拳抵唇笑了下,见洛知卿面上尴尬之色缓解了些,才又问道:“怎么突然想起来看这个了?”
洛知卿将目光从雕花上移开,看向他,“我以为大哥有话要对我说。”
洛长墨讶异一瞬,随即释然。
那人对于旁人的神态一向敏感,他竟是忘了。
两人又抬步穿过长廊,沉吟片刻,洛长墨道:“冬日里的竹楼,住着冷不冷?”
洛知卿脚步一顿,扭过头看向他,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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