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得一清二楚。
程西顾抬眸瞥了他一眼,又收回视线,烛火下棱角分明的脸上无甚表情,白色的狐裘早被他脱下扔在了椅背上,此刻一身墨般浓黑的长衫,更显得气质冷凝,深不可测。
他反问:“我了解洛家不是很合理的吗?”
毕竟顾洛两家既是政敌,便该有政敌的样子,不然都愧对圣上的提拔。
谢亭秋知晓他言外之意是这些,但他琢磨了片刻,仍是觉得最近这人对洛家似乎有些过分关注了。
“那你今日带洛大小姐来算是怎么回事?”谢亭秋问道。
其实谢家这位公子除了热衷研究尸体之外,对旁的事都不是很感兴趣,此刻能让他如此发问,要么是发动了那颗万年不曾有什么反应的好奇心,要么就是纯粹担心他,不过大了几个月的好友,操心起来那劲却比信武侯府的管家还甚。
程西顾知晓,因而对于他的提问也从来不曾有不耐,微掀唇角,道:“我欠了某人一样东西。”
谢亭秋一愣:“与洛知卿有关?”
程西顾颔首,“嗯。”
谢亭秋不说话了。
程西顾此人,虽然模样仍是十九岁,但城府手腕却或许早已比朝中那些个老狐狸还要深得多,从前有人仗着年纪瞧不起这位信武侯、或者有背地里使绊子的,不出两日便被贬谪流放,或者快快乐乐赶去投胎了。
因而对于这个约定会否伤害到他,谢亭秋是不担心的,至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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