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商星野按着纪时的肩膀,“随便你去哪,反正不要待在这就行。”
纪时脑筋一转,大约猜到了原因:“卧槽!我知道了!你这家伙居然为了李总要清场?可……你能如愿吗?”
要知道商星野跟在李知之身边学习了两周,两周都没有性生活,纪时都不知道是该撒花放炮庆祝李知之是个正经金主,还是为商星野点蜡。
商星野的痛脚被踩中,可越是这样他笑得越发无害。
他一笑,纪时就有点乱花渐欲迷人眼了:“要不然还是让我留下来吧,这大晚上的我出去也找不到地方住啊,你就忍心赶你可怜无辜的经纪人出去吗!”
忽然,纪时的手机振了一下,他拿出来一看,居然是一笔转账。
商星野笑得特别亲切诚恳:“可以走了吗?”
霎时间,纪时笑得宛如一个老鸨:“可以可以,我出去睡大街都行!”
纪时说完,扭头就走,快走到门口时,他忽然想起什么,又饶了回来,往楼下那张床泼了一杯水。
商星野莫名其妙:“你做什么?”
“成全你。”纪时挥一挥衣袖,淡然离开了住处,仿佛从来没来过。
商星野觉得他的经纪人脑子的确不大行,李知之在这酒庄能没住处吗?泼水在床上有什么用?除非他能把锁弄坏,让李知之出不了这门。
晚上八点,李知之准时到了商星野的住处,不早也不晚,这就是他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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