虏去做了军/妓,每天忍受着数十人的侮/辱践踏,她没办法反抗,只能强迫自己在痛苦中寻找欢娱,日子久了,慢慢喜欢上虐/爱,身体越痛苦,她的满足感越强烈。”
朝初阳愣住,消化了半天,露出一个复杂的表情:“这女人……女鬼可怜又可恨,口味还这么重,难怪一夜能祸害四个男人。现在目标有了,可是我们上哪儿去找她?”
晁汐想了想说:“如果她还躲在村里,肯定会继续行凶,用饵引诱,她自然会出来。”
朝初阳说:“现在村里人心惶惶,别说年轻人,就是老年人晚上都不敢出门,去哪里找诱饵?”
晁汐转头看着朝初阳。
朝初阳赶紧双手抱胸,连连摇头:“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