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家。夫君家底殷实,主母也好。我过的挺好的。”
郭璟摇摇头,并不赞同。最终他只是深深叹息一声,摸着华锦萼的发顶,像摸着小桐盈一样。“小丫头,你怎么这么傻。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
“不汲汲于富贵,不戚戚于贫贱。桐盈,你这样的出身。不该一味去图求富贵名流之家。你纵有颜色又如何,活在主母的威严之下。日日都要仰仗人脸色过日子。我记得,你从前对我说,你出身不好。”
“你父母重儿轻女,弟弟出生了,养活不住弟弟。你爹娘就把你二姐买了。你弟弟生病,无钱医治,你爹娘就把你三姐四姐一起买了。冬日里,你弟弟想吃藕,父母逼着你五姐下河摘莲藕。因为太冷了,冻死在河底。”
旧年凄惨的记忆,被此生唯一仰仗的哥哥如此道出。华锦萼浑身发冷,蹲下来抱住胳膊。泪水糊了一脸。
郭璟继续坚定道:“我教你识字时,你告诉我,你不喜欢读书。因为你背着你弟弟在村里的学堂念书时。弟弟被先生看中,保荐到天宏书院去念书。你父母没钱,把你卖了。”
“我知道,你穷怕了。可你前半生受了这么多苦,萧兄为什么要把你嫁给别人为奴为妾。那和做奴婢有什么分别,你一路被倒卖了多少字才遇上我。”
“你还记得我为什么在定州救下你!周家那群禽兽!”
郭璟痛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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