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彭晗,轻抚着手背上在五角星围绕其中大大的优字,在这一刻,他有生以来觉得自己还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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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怡纯这丫头怎么还不回来?”周牧穿着京剧练功服,在亭廊间,时不时向会所的大门口张望。
“真是唱戏唱坏了脑子,你这么担心妹妹,干嘛还让她去?”贾达友抖着二郎腿,说起了风凉话。
“我怎么拦,像你一样说,宁恩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人?”周牧拿起花枪,指着他反问。
“那又怎么了!”贾达友认为没毛病,真话挺好。
“你也不想想,阿湛的感受?”周牧觉得达友这家伙脑袋少跟弦。
“我正是因为让他清醒清醒,男女之间的事就得快刀斩乱麻,说了你也不懂,感情小白的人。”贾达友说着大道理,又不忘损着好友。
“我是不想懂,像你成天嬉戏在花丛,小心哪天得了花柳病。”周牧也不示弱地鄙视起,他这个采花大盗。
“鲁班门前弄大斧,这方面我可是专家。”贾达友亮出权威名号。
“一会儿阿湛来了,你少说两句。免得把老大惹急了,小心挂彩。”周牧花枪在手,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身,向他袭来,在离他脸十公分处才停下。
贾达友一推枪头,完全没当回事儿,嘴贱地嫌弃着。“知道了,天天罗里吧嗦的,像个娘们儿似的墨迹。”
周牧最恨别人把当娘们儿看,他只是爱唱京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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