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
“对了,”我补充了一句,“秦,是我娘的姓。”
他看看我,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支起身体。
我猜测着,他也许是想握一下我的手,或说句安慰的话。
可最终没有,他只是叹了口气,躺了回去。
我们两个,谁安慰得着谁呢。
“对了,问你个事,”他两眼盯着黑洞洞的帐篷顶,道。
我以为他要问什么大事,结果十分出乎我的意料。
“你若是从那边来的,又会说罗刹国的话,听没听过一个故事?”
“什么?”
“给小孩子讲的故事:说是风浪滔天,有一名皇子沉了船,被一名小鲛人所救,此时邻国船只行经,鲛人无腿有尾,自惭形秽,遂躲于浪涛之下。皇子见邻国帝姬,误以为自己是为她所救,一见倾心……”
我眨巴眨巴眼睛,这,这不是《海的女儿》吗?
“后来呢?”我问。
“知道我还问你?”他气道,“我五六岁时,有个罗刹国女子给我讲了这个故事,讲了三遍,每次都讲到一半,就被叫去……做事,后来她被赎走了,到底我也没有听完。”
我暗戳戳地掐着大腿才忍住笑。
挖坑不填土,菊花万人捅,诚不我欺也!
虽说安徒生比这个的时代要晚,但童话本来就常有民间传说的基础,那罗刹国女子知道类似的故事,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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