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感一逼迫,黑色的汁液甚至从鼻子里呛出来。
“所以,刚才做的,是什么?”
我答不出来,那是,你吐得稀里哗啦时,也答不出来。
“唉,真的秦愫见我吐,假的秦愫见我也吐,我就那么令人恶心么,”他看着我,脸上依旧带着笑,说出的话却颇为自嘲。
说着,他绕到我背后,从身后提了领子,拎着走起。
他看着斯文,但一个有修为的成年男子,提个普通姑娘,丝毫不成问题。
他拎我到一处曲径通幽,流水潺潺的园景,把我脸按在水里。
我吓得手脚发凉,拼命闭气。心里叫着,不不不你不恶心,你把我放了什么样的彩虹屁我都愿意吹给你。
也许过了几秒?十几秒?几十秒?
我不知道,总之对我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突然把我头发一拉,我的脸才重新露出水面。
我大口喘着气,惊魂未定。
他看着我,突然笑了:“怎么样,不吐了吧?”
我在脑子里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还真不吐了。
麻蛋,你怎么不说把脑袋砍掉治头疼呢。
但我抬头一看,立刻就觉得当然是要毫不犹豫地原谅他……
他坐在假山的石头上,月亮一照,笑脸显得格外温柔。整个人像幅好看的风景画似的。
“怎么,在那个世界,你没害过人吗?”他笑着,问。
分卷阅读1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