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说,”我想了半晌,硬着头皮道。
他看着我,眼睛里幽光浮动,冰冷而修长的手指摸上了我的脸,吃吃笑起来:“这可不好办了,姑娘你看,该说的你句句都是不能说,可不该知道的又知道得太多。”
说着,另一手在琴弦一端打了一个结。
我倒吸一口凉气,好像有根针扎在脊椎骨上,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我忙跳起来,满脸堆笑:“别别别别别,你听我解释……”
“哦?”他用舌头微微舔下嘴唇,笑着发出一个单音的问句。
我感谢他还能给我这一分钟答辩时间,于是匆忙组织了一下语言:
“我若告诉你是谁暗中对你不利,接下去发展,无非有两种情况。”
“第一种,预言家听起来总像疯子——有的事,我提前告诉你,你也不会信。好比说,假如我现在说你二哥捅你一剑,你会信吗?”
他笑起来,摇了摇头。
看来他是真心把我这句当一个举例比方了。
我心里叹一句:天真无邪……
“这就是了,”我道,“就算在我们那边,第一个预告瘟疫的人还被记了支训诫哩。所以这种情况下,我直接告诉你,可能你只会觉得我疯癫,从而不相信我,当然也不会对未来造成什么积极改变。”
“而第二种情况,如果你信了,”我接着道,“就你那个品性,必定是一番血雨腥风。”
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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