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很快甩甩头,把这点不合时宜的难受甩了出去。
我从小风评不好,总也是有点来由的。
我一袖子甩在他胸前:“我如何知道碧草?你还好意思问?”
对面的人愣了一下,低了声音讶道:“怎么说?”
“昨天我见着一个婢女,也没穿金星雪浪的袍子,贼头贼脑地从门口往寝殿里张望,我就问身前的李嬷嬷,那是谁。”
“嬷嬷年老眼花,一探头的功夫,她已经‘哧溜’一下跑了,嬷嬷也没看真切,我就把我看见的给嬷嬷形容了一下。”
“嬷嬷听了,一拍大腿说,那不是碧草吗?您母亲,秦夫人贴身的丫鬟,您都不记得了?”
我一口气说出这么多,金光瑶站在床边,怔了一会。
“这倒怪了,”然后他道,“没听说碧草昨天来过金麟台啊?”
“不然你问李嬷嬷,”我道。
我并不怕金光瑶现场找嬷嬷出来对质,因为我跟嬷嬷这段对话是真实发生过的。实际上这是一个偷换概念,我跟嬷嬷的对话是真的,并不等于我真的看见过碧草。
这点小伎俩果然还是没瞒过对面的家伙,他反应片刻,终是一针见血地笑道:“说实话,嬷嬷不也没看见,问她有什么用?我还是知会一下秦家,问他们昨天有没有遣人上金麟台。”
我倒也料到他不会被一下套住,于是冷笑着:“你敢情是‘没听说’碧草来过,那婢子就算来过,又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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