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多年不动的雕像,那灰败惨淡的模样,叫人五味杂陈。
除了那些常年卑躬屈膝的老仆役,张府里心高气傲的女眷们无一人出现。
目前只有廖廖几位老仆役走动在府里,当我们来临,他们颤颤巍巍进行传声禀报,最后是我以前见过的孙英管事静静去了老爷子身边弯下腰,轻声提醒一句,二爷回来了。
那生硬的老人雕像才微微动了动,被一句二爷回来的话,赋予了一点儿希望,唤醒了剩余的生命,气息微弱地活了过来。
他虽老矣,衰矣,可那当家人威严的气势从未被时间与遭受的变故剥夺,那是浑然天成的,由家世背景从小熏陶出来的,拥有一股与生俱来的底气与尊贵。我在他面前不由自主作出恭敬态度,又有一种害怕和痛恨,于是尽量压抑隐去自己的存在。
当老爷子与仲砚说了几句话以后,在他第一次正眼注意到我时,仲砚也正好张口想介绍我,我却紧张的抢先一步自称是护士……也是先生的助理。
仲砚哑然,沉默下来尊重了我的决定。
老爷子倒是很和气,不因我是个女辈而露不尊不齿,他谢谢了我对仲砚的跟随协助,又唤孙英管事招呼好来客。
等涉及到敏感要事后,这种和气化为乌有。
仲砚和孙英管事态度一致,但他们不算强硬,只是劝着老爷子迁居法租界,先保重自己。
老爷子这时又变回一个愚昧古板的雕像,一动不动,倒是还能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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