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生活了,我连听都不愿意听,想也不愿意想,也不想再来张府走动了。这里阴气沉沉的,没有谁拥有一副明显发自真心而高兴的脸,每个人都是恰到好处的规矩和一张训练有素或者经氛围浸淫出来的脸。
我唯一见到的与我高兴一下的人,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唯独不陌生的是他脸上长着仲砚与向龄的影子,这人与他们的模样说不上来的有一点儿相像。他的穿着与雇工仆人显然不一样,穿得不说多金贵多华丽,起码很体面,是个少爷模样。
他后来虽然朝我笑了一笑,但也是这府里人奇怪的其中一个。因为他不经意看见我后,莫名愣了一会儿,又忙忙看了我第二眼,接着打量上了我的脸,再是整个人。
害得我母亲都不好意思起来。
可明明该不好意思的是这奇奇怪怪的人,哪有男孩子以这样说不出滋味儿的眼神盯着小姑娘看,活像一副从小便被养坏了的登徒子。即使他长得养目些,也实在被自己的行为败坏了容貌。
他眼睛亮起闪烁,冲我咧嘴笑那一下,也叫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好像我跟他是认识的一样,笑得真是怪里怪气。
我不理会只想快快走掉,只有母亲礼貌回了他一个微笑,又向他请安问好。
一出了府,我浑身才自在起来,但一想到先前在府里的人们,我内心又有点儿不自在了,并且惶惶。
我最担忧的是仲砚,因为他从来都没有对谁真正的沉过脸,平时总端的不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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