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能听一个疯人胡言乱语?挣扎得更使上气力了些,一时竟怕她会我将我给抓进去,越想越怕,也不要她挨我了。
我正在上也扭下也扭,整个人处于一种无比滑稽的时刻,一道不解的声音忽然出现问道:“你在做什么?”
我先前光顾着扭动,加上叙荷的笑声我愣是没听清那是个算陌生的声音。只着急求救般喊了那人一声儿麽麽。
“……我不是麽麽。”这人沉着回道。
第二次我才听清这是一道清朗的嗓音,不是麽麽嗓里有痰的音,也不是向龄与我一样清脆的音。
一听这文气沉着的声音,我莫名知道这人是谁了,一下子便急了,我不愿意以这样的形式见到张府里的人物,这样的会面只能使我颜面扫地。
于是我更拼命的用双手扯铁窗,使劲儿地拔头,却将自己急得痛苦不已。
接着,我忽然感到上方有一股阴影笼罩过来,带着一股微微的凉气,使焦急恼火的我怔了一下,也不知那是随季节冷下的风,还是他身上体虚的温度,或者是混杂而来的。
随之他沉声告诫我,别动。
我才被彻底镇住似的,镇得忘了挣扎忘了动。
他竟然上手来帮我了,并且一点儿也没碰到我,他个子比我高许多,躯体弯了些,握住上面的铁棍是轻而易举的。
他看起来虽然羸弱,力气可没有我想象中的小,竟然从头到尾一点儿也没挨着我,就把我的头不大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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