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见,最后拿钱就是了。美珍觉得五月份好哇,末春天气暖和,她穿西式婚纱不会感到太冷,而且离现在还有四个月,可供预订的饭店、酒楼尤其富余。一把婚礼提上日程,美珍便忙得不可开交,预备嫁妆,挑礼服,确定宾客人数,安排座位,喜糖、喜酒、喜烟一样都不能少。
她到百货商店买喜烟,要买的是仲平一贯抽的茄力克牌,美珍隔着玻璃柜台指着烟罐,玻璃冰凉的触感冷得她心一紧,一个关于抽烟的疙瘩又从她柔软的心底冒芽。
过年前她伤风喉咙痛,请假往歌乐山的中央医院拿药,原本打电话叫仲平送,那天家里的电话一直没人接,她以为仲平忙工作去了。约莫下午三点钟的光景,她出门诊大楼返校,走一楼的门廊,看见小花园里有个人的背影像仲平,她出门忘记戴眼镜也不敢确定。好奇心驱使下,她往前多走了一截,躲在门柱后面偷看。美珍瞧着那个男人转过身来,点一支烟慢条斯理地抽,他挡着的长椅一角隐约有人坐着,她再眯起眼睛吃力地看,他身后那人的胳膊还支在扶手上,似乎在撑着头小憩。那个男人抽一会儿烟要回头看一回,中间他向右挪了几步,最终后面人的胳膊也被遮住,不过露出了一双圆口的中跟皮鞋。美珍视力虽差,但看了也知道他挡着的人是个女的。
那天回去后,她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仲平,他在做什么呢,他身后的女人又是谁。美珍越想越想不明白,仲平的站姿、他和那个男人颜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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