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某在所不惜。”
“我都说了,别着急,你先看看人。刘秘书!带何长官去审讯室!”
进入狭长的回廊,经过两个转弯后,何仲平看见一道全封闭的铁门。趁着刘秘书在钥匙串上找钥匙的空隙,他屏住呼吸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周围安静极了,偶尔响起的一两声杜鹃哀鸣代替了门内本该传来的惨叫声。真是奇怪,将四月的当口就能听见杜鹃的叫声,他知晓,此时此刻门内人的心如子规鸣声般苦涩。
寂静的夜空就此被杜鹃的悲啼划破,刘秘书打开门先一步走进去。依旧没有任何声音,无论是施刑声还是受刑声,没有任何声音。这令人胆寒的安静攫住了何仲平,他迟迟不敢向前迈开步子。
“何长官,您请。”
“你…你们对她上刑了吗?”,何仲平终于走进审讯室,从左往右环视一圈,仍然不见梁柳的影子。
“您和我们长官是老相识,规矩您都清楚。冯太太嘴硬,不肯认罪,我们也是奉令办事,不得已为之。不过您放心,冯太太身娇肉贵,弟兄们绝对没让她受皮肉之苦。” ,刘秘书自然没有胆子诓何仲平,单看右手边一溜儿摆放完好的刑具就能知道,鞭子、烙铁、炭盆、电椅、木架、粗绳、针板皆在,空气里除了潮湿的霉味,印象中浓重的铁锈味、劣质香烟味、呕吐物的酸臭味一概没有。但是何仲平晓得军统折磨人的花样日新月异,不受外伤,不代表梁柳安全,恰恰相反,未知的危险更令人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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