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相干的事如涓流汇河,最后总能回到一个人的身上。某种程度上,它们是因这个人发端的,他从前可不喜欢胡思乱想。
“你不要命了?这个天气上山,再晚一点准要出事。”
“怎么知道是我?”
“小郑去江西了,除了你还能有谁?”
“人在山上,消息倒是灵通。”说着一股脑地把帽子腰带扔给碧莹,他这个妹妹还是欢喜他来的,小郑回家不见得能请动她到门口迎。
“钧安呢?”
“出去玩了一下午,回来吃完饭就上楼睡觉了,好不容易清净一会儿。”碧莹看他望着餐桌直撇嘴,不大满意的样子,心想该是饿了,“吴妈在热菜,你再等等。”
他抓起茶几上外甥的巧克力,剥开糖纸,一次咬去三分之一。
何碧莹能清楚地听见他咀嚼巧克力“咔嘣咔蹦”的声响,“你可别让钧安看到,这是前天梁柳拿来的瑞士巧克力,一共才五条,他宝贝得不得了。”
“冯雁回本事大,五条巧克力算什么?想吃叫他抬两箱来。”
“你真奇怪,自打去年从南京回来,你每次提起冯雁回都阴阳怪气。”碧莹站在何仲平斜后方,斜睨着他,奈何猜不出他对冯雁回的心思。她清楚,哥哥对一位同僚的态度突变极有可能潜藏了政治信号。
何仲平没回话,哼了一声。他愈不吭气,碧莹愈觉得蹊跷,这只能说明冯雁回做的事是说不得的,吴妈端菜上桌的声响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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