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去还有机会回来,那她就会这里度过余生。
冰雪被春意融化,路边光秃秃树枝冒出了一点点的芽头,出山的这一路,比入山时来得畅通,因而行进速度也快。
即便如此,走到人烟稍微稠密点的地方,也花去了青二十七半个多月的时间。
她本欲从重庆府沿长江坐船穿巫峡直下中原,但到得重庆府,方知此时这已非在大宋的控制之中,而是吴曦“蜀国”的一部分。
一月前,吴曦献《蜀地图志》及《吴氏谱牒》于金,就等着金国正式的册封诏书。
开禧三年元月,吴曦迫不及待地在兴州设行宫,置百官,并遣将董镇赴成都修治宫殿,又遣禄祁戍万州,游弋嘉陵江上,扬言与金人夹攻襄阳。
如此形势之下,大宋官员百态尽出,视死如归者有之,舔~菊从贼者有之,摇摆观望者有之。
据说高桥土豪巡检郭靖因不愿随吴曦降金,舍田弃房、携老扶幼,顺嘉陵江而下,
吴曦派出军队阻拦,要把他们遣还回去,被押至白崖关时,郭靖对他弟弟郭端说:
“吾家世为王民,自金人犯边,吾兄弟不能以死报国,避难入关,今为曦所逐,吾不忍弃汉衣冠,愿死于此,为赵氏鬼。”
郭氏一族既无法报国,又不能免为叛民,竟投江自杀了。
有这样的义士,却也有懦弱的官员。
不说别人,光说那前宣抚正使程松,吴曦叛后,程松仓皇逃由阆州
第135章 青之遗事录(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