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走下大剑山,脚下虚浮。
她告诉自己,不能生病。她不能生病。她要进山,他们说好的进山。
他说益州更西白河边的深山里有几个吐蕃人的寨子,他在那里呆了许久,他说他的心地因见识天工之巧而变得沉静。
一定会有人记得他,一定会有人记得他说过的话,做过的事。
青二十七想要知道那个时候,他都在做什么、在想什么。
她下山来,找地方打尖。她大口大口地吃饭,她要补充体力。
她把胃塞得满满的,仿佛那样就能把心里的空洞一并填满。
开禧二年十月十六日,在认识陆听寒一周年的纪念之日,青二十七到达他第一封信里提及的地方。
那里几无人烟,那里比川中高得多。
愈是深山老林,便愈冷,所以进山前青二十七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带上干粮带上一大袋酒。
他约她秋天来,此时却已初冬。
她与他之间,永远隔了一个季节。
很久以后,青二十七意识到也许陆听寒是对的。
她不曾陪他走过最后的时光,从未亲身照顾他,从未看他被病魔折磨、没有看到他日渐消瘦日渐憔悴的样子……全靠想像全靠旁述,远不如亲见亲历那样感受深刻。
她常常会想,这是真的么?是不是他和好好对她开的一个玩笑?他就是不想见她了,所以借口消失了?
有时候又觉得荒谬
第132章 如果这都不算爱(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