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
脑海里有关于陆听寒的一切都不曾呈现,她只是哭,只剩哭本身,好像哭是没有来由的。
她恨他。
为什么不让她见他最后一面。
就算是一面也好,就算是一个侧影也好。
好好怎么说的?好好说:“他说,让你看着他死去,必定会让你更加痛苦。所以他宁可不叫你再见到他。就当他是一个从未存在的人。”
放屁放屁!全是放屁!
凭什么你们以为的,就是我想的?
凭什么你们要来决定我怎么做?
你既然这么狠心,又为何要与我约定?
为什么要给我画一个这么美好的未来?
你怎么让我当你从未存在?
全是放屁!
开禧二年十月初一,天刚蒙蒙亮,青二十七收好简单的行李,离开了剑阁陆家旧宅。
好好的病已渐好,青二十七留了简单的字条给她。
昨夜泪痕犹在,她不想被好好看见自己的悲恸与狼狈。
从江南来到川中,她不过是赴陆听寒的约他如今不在了,她留在这里有何意义?
她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爱人。
巴山蜀地,山险水急,念天地之悠悠,唯怆然而涕下,她又该往何处去?
青二十七再次沿嘉陵江、走蜀中旧栈道。
来剑阁时走险路是为了赶时间此刻,她只是想走险路,越危险越好。
第131章 后会无期(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