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来了青二十七此时最需要的酒。
她们一起喝酒。
这几天一直都是这样,她们喝酒、说很多不相干的话把所有的担心和不甘都放在酒里。
青二十七对酒又恨又爱,对好好也又恨又爱,她对谁都又恨又爱。
酒至半酣,青二十七和好好都有点脸红脑热。
然后好好说:“青姑娘,你想挖就挖吧。他不会怪你的。”
青二十七还有迟疑:“可是”
“就算是恃宠而骄一回又如何?何必每一件事都怕做错?我”好好笑着,指指青二十七,又指指自己,“你”
阴了整日的天开了,露出一弯下弦月,幽幽有微光。
月下荷锄,青二十七小心翼翼地避开竹根,一点一点掘土,渐渐地,半尺余宽的一只铁皮小箱露了出来。
扫去铁皮小箱外的泥土。在地底多年,它的外皮已经全锈了,上面的铸花也斑驳不已,但依然还能看出来当初精致的模样。
青二十七捧住那盒子,心中五味杂陈。
她摇一摇盒子,里头有什么东西碰撞箱壁。
铁锈把盖与箱紧紧地粘在一起,她费了一些劲才把它弄开。
箱子里有泥土的霉味。
有一些首饰,也许是他母亲的、他姐姐的有一枝笔,也许是他父亲的有一方印章,是他兄弟的七七八八的杂物,不多不少,正好四十一件。
它们的主人,都在十三年前,从活生
第131章 后会无期(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