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人如此折磨她?青二十七想不透。
她抚摸牢房的砖墙,似曾相识的感觉挥之不去。
可怎么会只有她一人?这世上真的只剩她一人了么?
她不要死,她不想死,她不能死!她告诉自己:一定要活下去!
可是牢中岁月如此漫长,青二十七变得越来越神经质。
每隔一段时间,那少年就会送一次食,同时收走上次送来的器皿。
不过他再也没有和青二十七说过一句话,任她自言自语地和他唠叨。
青二十七快疯了。
她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甚至不知道当下是白天还是黑夜。
她只能靠那少年的送饭来算时间,假设一天三餐,那么三次就是一天。每一“天”,她就把衣服撕下来一个细条。
青二十七对自己说,结绳记事,不外如是。
没有人和她说话,她就和自己说话。
她记得陆听寒给自己的信里所抄录的那些诗词,她一遍一遍地记诵。
除了辛词,也有许多是陆老爷子的诗。
“闭门万事不相关,饱受人间一味闲。琴荐涧生识雨至,衣篝香冷叹春残。早曾寄傲风烟表,晚尚钟情水石间。小市酒旗能唤客,试寻邻曲共开颜。”
最喜欢还是陆听寒写给自己的第一封信里的那首:
“长恨复长恨,裁作短歌行。何人为我楚舞,听我楚狂声?余既滋兰九畹,又树蕙之百亩,秋
第114章 女人和小孩(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