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那些血案的共同点,更是把几个历史疑案重新提了出来,其中就包括十五年前的川中陆家惨案。
这些悬案未必是废人谷犯下,做此延伸阅读乃是暮成雪一向的风格:打草惊蛇。
若不将蛇惊起,如何能拿蛇七寸?
风荷居里,青二十七独自想事。
这些日子,解语轩又收到了好几封来自于陆听寒的信件。
经过一段时间的边地游历,他已经在故土安定下来。
《新闻》披露陆家旧事,他一定也是知道的,他与暮成雪毕竟是朋友关系,暮成雪不可能跳过他来做这件事。
甚至……或许这是他离开前就与暮成雪定下的计策?
青二十七恨自己轻易地被暮成雪收伏,而有许多事她又不愿意很明白地问个清楚。
她总是自作多情地想,有必要的情况下,暮成雪一定会主动与自己说;暮成雪暂时不说,应有她的道理。
可一边这么想,一边又不甘心;难免又会想,我与你都是这种过命的交情了,你怎么就不能主动和我说说?
我为什么是这么别扭又矫情的人?每当想到这里,青二十七就非常讨厌自己;可是又无能为力,也无法改变。
人的性格之所以为“性格”,莫不如是。
正发呆间,不系舟靠在风荷居的回廊码头,青二十七从迷茫的思维里回神,迎向暮成雪。
开禧二年六月二十八日早上,暮成雪去韩府打了
第94章 怪我咯?(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