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劲,又常年在此、山水无忌,哪里想得到生死契约会有用得着的一天?
那崔姓劳工出事后,同村的人付出一定违约金的代价,才将他送回庄子。
尸首一放,便回了工地。
崔大娘去沈家哭闹了一场,无果而去。
开禧二年五月二十,当青二十七走到柏子庄最外围的田头,正看见这老妇人死死抱住儿子,跌坐路旁,如同死物;
干掉的泪水在满是尘土的脸上留下横七竖八的条条,眼睛盯住一个不知名的所在。
老妇人将儿子的头在怀里,仿佛依然是在抱个那个从她腹中落下的婴儿,那个她又好气又好笑的孩童,那个长得又高又壮、学会逗她开心的大小伙子……
青二十七突然觉得似曾相识。
幻觉之中,好像看见一个年轻妇人,一手抱住不过三两岁的女儿,轻轻摇晃哄她入睡,一手将有些凌乱的头发拨到耳后。
她哼着一首好听的歌,喃喃地像儿歌,又像是在思春……
看不清妇人的脸,也看不清母女俩身处的环境。只有那首歌,幽幽地在脑海里转动……
“午夜无伴守灯下,春风对面吹
十七八岁未出嫁,见着少年家
果然标致面肉白,谁家人子弟
想要问伊惊歹势,心里弹琵琶
想要郎君做枉婿,意爱在心内
等待何时君来采,青春花富开
听见外面有人来,
第70章 春风沉醉的夜晚(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