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达成了某种协议,只要柳毅然达到沈大官人的某个要求,那他是有可能将女儿终身相之的。
这着实有点儿意思,青二十七的好奇心被吊起来了。
夜幕降临,今儿天气极好,圆圆的月亮向内收了点,变成凸月的形状,亮亮地挂在天边,将众星光芒掩过。
柳毅然为什么会让自己登门时报他的名字呢?
青二十七的另一个推理是:或许他与沈家小姐有约,只要有人报他的名字,沈小姐必有渠道得知。
而情郎既为来人指路来沈家,必然会托此人带口信给她。
因而沈小姐多半会主动来找她。
如果她的推理有误,沈小姐没自动来找她,那她再去找沈小姐不迟。
天色还早,青二十七悠哉悠哉地在小院中赏月。故意装出书生狂浪,指月念诗,絮絮叨叨地不知说了多少话。
直到耳后风声,一块小石向她丢将过来。
以青二十七的功夫,自知此人臂力无几,便装作被丢中的狼狈样儿,一边喝道:“是谁在戏耍小生?”
只听得“嘻嘻”一笑,青二十七向石头来处看去,一个小脑袋瓜子正趴在墙头对着自己笑。
原来是个面带娇憨、头挽双鬟的妙龄女子,虽无十分美貌,却有七分秀气。
青二十七将狂妄书生装到底,摇头晃脑念道:
“尔乃东家之子乎?这个嘛……果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太白
第69章 晚生符天竹(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