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敢岂敢!这是从何说起!我符天竹书生一名,岂敢触柳军爷天威!再说柳军爷一表人才、神威无双,这沈家小姐定然……这个嘛……”
不等青二十七找到好的措辞,柳毅然突然神色转黯:“算了……你这穷酸秀才懂什么……我不过痴心妄想罢了!”
青二十七安慰道:“哪里哪里!柳军爷何必妄自菲薄!情之为物,不知所起,何尝有形?古有齐宣王爱无盐,中有……”
她信口开河,把历史上外人看来不般配的夫妻说了好些,柳毅然被她绕得云里雾里,呆了半晌,突道:“我就算给她个口信,无非也就是‘想念’二字而已。”
青二十七眨眨眼,有心多八卦八卦:“这个嘛……‘想念’二字,可有许多说法!
“有‘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之思法,也有‘何当共剪西窗烛,共话巴山夜雨时’之思法。
“但不知柳军爷是哪一种?”
柳毅然被她忽悠得一愣一愣的,许久才解过意来,黯然:“沈小姐与我虽各自有情,怎奈沈大官人……”
原来演的是棒打鸳鸯。
青二十七不由暗自感叹:她这回出门,怎么就总遇见些痴男怨女呢!
算算距离,柏子户庄园与青龙十八桥的工地并不太远,如能在那停歇一段,倒也有益于她的调查。
于是青二十七毅然将柳毅然所托担起,信誓旦旦必为他把话带到,恨不能许诺将月老做到
第69章 晚生符天竹(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