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里就跳——
还是那双手抓住了她,如铁圈,如枷锁,挣之不脱。
自持冷静的求死之心刹时瓦解,她嚎啕大哭诉命运之不公。可那又如何?依然摆脱不了在青楼中几番折磨。
她恨那双手。
忽忽两月,她在折磨中学会逆来顺受,人却越来越犹如死物,一点一点消瘦下去。
直到又再看到那双手。
此番,她才抬头看到那个男子的脸。
从此,再也忘不了。
她恨他。是他带她来这见不得人的地方,却还要来羞辱她。
她没有隐藏她的委曲她的恨意,拳打脚踢、口咬手抓;那高大且粗放的男子却像比她还要脆弱地不知所措。
于是她明白了。所以她变了。
嘻笑戏谑,风情万种——每每感觉到他在附近,或者画舫经过梦西湖,她都刻意做出放浪形状。
狠狠地报复并不能让她更快意,她还是想他死。
不,他死一万次也未必能解她心头之恨。
然后就有了锡壶之事。
“提锡壶,游西湖,锡壶落西湖,惜乎!锡壶。”
给他一把锡壶,戏乎?惜乎?
他用锡壶喝酒甘之若饴,她见他体肤受苦却还是怨怒。
再后来,她被人赎走了。
赎她的人,将她悄悄养在深谷。
深谷有幽兰,瑶琴常相伴。
服侍她的是位聋
第65章 谁是真凶?(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