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锡壶烫酒毒杀南承裕的假设成立,也就是说,南承裕在受头上重击之前,已是毒发命竭之时。因而无论这人攻不攻击他,他都是将死之人……”左心宁沉吟道。
她不但想通了,而且往更深的地方想去:“因而这个攻击他的人,并不是致南承裕死亡的真正凶手。——这也解开了我们一致认为,那当头一击不足令南承裕致死的谜团。”
推理至此,她们已经完全忽略不计那位爆头南承裕之人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她们只想知道那与兰花有关的女子是谁。
然而没想到的是,她们无所谓知道他是谁,偏有人非要告诉她们他是谁。
开禧二年五月十六夜,许立德逮来了陈营,并且找到了“凶器”——长方型檀木线香盒。
香盒上血溅斑斑,无疑是它打中了南承裕的头。
陈营其人长相言行不足为道,早被打得八魂七魄去了大半,而香盒摆明了就是他香铺中物,又有人见过他躲藏异状……
许立德对青二十七与左心宁长叹道:“寨中兄弟日夜搜索,终将真相大白,让人怎不唏嘘!”
“哦。”左心宁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许立德颇觉奇怪。
左心宁直接地道:“南先副寨主的死因我还没最后下定论。我看,还得请许寨主搞些冰来,或是将南先副寨主的遗体放到更干燥、不易腐败之处。
“否则在定案前,南先副寨主就被毁了尸、灭了迹——这想必也
第63章 兰花般的女子(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