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承裕的房屋依然出乎二女的意料。
本想是一寨副手,住所就算不金碧辉煌,至少也应该广厦宽敞,不料竟是一个又小又旧的院落罢了。
而说是院落,其实也就是一个房间是他的,其他房里还住着他的几个手下。
许立德解释道:“我这南兄弟平时随便,总说自己是粗人,又爱和下人混……两位姑娘到这大男人住的地方,可别……”
左心宁笑道:“那没什么,我呀,常被同门当成假小子,和师兄弟们要好,男人什么丑样儿我没见过?”
说着,再不与许立德多费口舌,径直进了南承裕的屋子。
富有与吝啬,贫穷与豪爽,这两对不甚相合的词常常会成双成对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但南承裕显然两者都不属于。
他的房屋不大,但却整洁而四壁无物。此时斯人已逝,寂寂无声,更觉凄凉。
伍加国忽道:“咦,好些日子没过来,他居然养了一盆兰花装什么风雅?”
二女被伍加国的声音吸引过去,果见窗下有株种下去不太久的兰花。
绍兴府的兰花很有名,但兰花并不好养,又因香气幽远,向是文人雅士最爱。
陶渊明有句诗青二十七最爱:“幽兰生前庭,含薰待清风。清风脱然至,见别萧艾中。”
众人的口口相传中,南承裕显然非雅人,是何事或何人让他改变?
在南承裕的房中查看了一会,没什么别的发现
第61章 会说话的尸体(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