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找其他的漏洞。
百密一疏,她们不能保证所有的步骤都完美;于是决定用一个她们有主动权的漏洞来吸引他的目光。
夜色浓浓。
暮成雪与青二十七再次梳理了一下这次票战的各种数据和布局,然后她问青二十七:“做棋子和布棋盘,是不是感觉大不相同?”
青二十七一笑,不答。
是的,从前她是棋子,做为单纯的棋子,没有生命,也没有自主权。
棋子不需要知道太多,甚至做的事、走的路,做完了、走完了,都不明白自己在棋盘中到底是处于什么位置,在起什么作用。
哪怕有一天不甘为棋,也未必知道将面对什么。
布局,却是手握生杀大权,不用自己冲锋陷阵,却很可能因为一个闪失全盘皆输。
做棋子和布棋盘,说不同,是不同。
然而不论是何种身份,难道不都受控于命运,受控于冥冥的上天么?
况且,青二十七黯然想道,她并不是布棋盘的人,她最多只是那双摆棋子的手吧?
布棋盘的是用脑子的那些人。比如暮成雪、比如毕再遇。
毕再遇。
青二十七知道就在前几天,关于他的升迁任命一道又一道地驰出临安。
他是会被历史浓彩书写的人,而她只会湮没在万卷书海之中,文字或存,名字不留。
开禧二年五月初八夜色如常,不知道在解语轩、在黑
第53章 人不犯贱枉少年(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