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儿子,真是蛇鼠一窝近墨者黑。”
这话无异于认了白天天是妻,小果是儿。
青二十七忍不住笑了。
白天天却要不依。
青二十七急忙努努嘴,示意她小心说话。
说来奇怪,也许是命中有缘。以白天天的公主性子,是谁也不当回事的,偏偏对青二十七却颇有不同。
青二十七其实不过大她一两岁,她竟是一心当青二十七是姐姐,但凡什么事,总不会违逆青二十七。
“从小到大,就我年纪最小,宫里的姐姐们都出嫁了,没人和我玩。不对,就算是她们没出嫁,也一点都不好玩!
“还是你最好了!童子鸡如果欺负青我,你一定会说他!”
“再说,我看……陆听寒对你挺好的。姐姐你就教教我,怎么讨他的欢心吧!哈哈哈!”
呃……这是什么和什么嘛!青二十七不知说啥好了。
“你脸红了哦!”白天天哈哈大笑。
她竟拿陆听寒来开玩笑。
后来青二十七才知道,开禧二年三月初十那晚的事,并不是白天天心意转变的开始。
开禧二年三月初十那晚。水烟氤氲。整个秦淮河像笼在水雾的罩子里。
船上的,酒楼上的烛火无不一团一团地,模糊着与黑暗的界限。
依依呀呀的丝竹声不断传来,瘫软得让人有点腻歪。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第20章 盟主之争(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