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那条金蛇顺势游上他的身子,转瞬已从手臂盘至脖颈,倏地吐出信子,咝咝作响。
陆听寒说:“朋友。”
蛇郎君盯住陆听寒,似乎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之后道:“走吧。”
夜色暗淡,只有蛇郎君身上的金蛇发着光亮在前面指路。
他不停地向前走、向前走,穿过稠密的灌木,穿过浅浅的溪流,穿过无尽的黑夜,穿过青二十七无穷的疑惑。
就这样闷声不响地走了一个时辰,蛇郎君在一处断谷止步。
说它是“断谷”,那是因为那条路真正地就是在忽然间干脆利落地没有了。
此前的密林,此前的溪流,仿佛不曾存在:他们在一座山的半腰,再走一步就是夜色下的墨绿山谷,不甚深,但,路就是没有了。
不但前路无去,蛇郎君也在一个转身间不见,似是人间蒸发。
青二十七猜这前后四面应有一些屏障巧妙地阻挡了视线,否则轻功再好,一个人也不可能凭空消失。
好好不容青二十七多有观察,从怀里拿出两条黑布来,道:“委屈两位了。”
青二十七跟着陆听寒,将眼睛蒙上。刹间的黑暗叫人如同飘浮半空,她不由有些心慌。
一只温暖的手握住她的冰冷,那是陆听寒的手。
她触到他因练剑横笛而形成的厚茧。
在很久以后的一天,青二十七在忽然间会意到这一瞬的安宁与踏实,这才明白,
第13章 废人谷(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