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过卷轴。随着那卷轴缓缓展开,陆听寒朗声诵道:
“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
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
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
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烽火扬州路。
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
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此词沉郁悲怆,青二十七听着,不由得痴了,想那辛弃疾,多少的年少雄心就淹灭在四十三年的岁月中,廉颇虽老斗志不减,却又陷于复杂政局无法一展抱负——收复中原是宋人心愿,但只凭几个人的力量又怎能功成?
韩侂胄低首不语,似在思考什么。
陆听寒又道:“太师立志北伐,其心可佩。如若严修战守之策,驯练雄兵,广集粮草,任用贤良,待金人与蒙古拼得两败俱伤之后再出师灭金……”
韩侂胄一凛:“北伐势不可免,你休来动我军心!”
陆听寒叹道:“太师!”
韩侂胄将手一挥,制止了他:“不用再说,吾心意已决,此番进军,定要我大宋直捣金都,收复幽云十六州!”
陆听寒还想说什么,冷不防史珂琅跳了出来:“这是韩太师寿宴,谈国事未免太煞风景。”
他向韩侂胄行了一礼:“晚生不才,
第8章 公主的贺礼(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