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听,但挥师北伐势不可免。吾明日即当上书,劝圣上下诏。”
白天天道:“我就是不明白了,为什么一定要打仗,现在我们不是挺好的嘛!一打起来,这么多年的休养生息岂不是又全部白搭?”
她生在帝王之家,对民间艰辛所知有限,但平时听哥哥、以及史、杨等人说得多了,一知半解地也能说上两句。
眼看两人就要说僵,韩君和忙上前道:“公主所言有理,但……”
一语未了,却见白天天怔怔的,她的目光早已越过了他。
这女子一下就忘了当朝太师,忘了满座宾朋,忘了国家大事,忘了三少痴缠。
更稀奇的是,她那一张粉脸居然很少见的红了,她红着脸,人儿却如轻燕般掠前,对着走进宴厅的那人大声道:“陆听寒,你可还记得我?我是白天天!”
不见行走江湖时的飘逸,陆听寒今天一身书生打扮,长袍窄袖,长发束起,甚至连目光中的逼人气魄也收敛了。
所幸嘴角那微微的笑容仍是陆听寒式的。
否则乍一看,便似寿宴上一抓一大把的普通英俊书生一般。
青二十七一直都弄不明白陆听寒的笑,因为他的笑容总是模模糊糊,他那不置可否的笑里,似乎藏着些什么让人说不上来的东西。
与他相熟以后青二十七问他,这笑意中到底有什么;他的回答却仍只是笑笑。
“掩饰吧。”他说。
他想掩饰些
第8章 公主的贺礼(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