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的传言让他们惶惶不安,谁不想太平地过日子,再图升迁呢?
在积弱的大宋,这样的官吏有太多太多。楚乐一听了一会便听不下去,拉着青二十七到下席的一张桌子坐下。
在这里的官吏等级更低,说起话来也毫无顾忌。尤其理想的是离主桌虽远,却恰好能看到整个厅子的状况。
面对着青二十七坐的是位满面胡茬的男子,从言语中得知他叫许俊,从两淮地区来。
两淮正是宋金对峙的前线,听说这段日子,不断有小股宋军袭金。
“嘿,你们知道不,就上个月的事,西和州守将刘昌还把鞑子约出来边境上头,他奶奶的一刀砍了,跟切西瓜似的,真他妈过瘾!”
许俊说着,刚拿起酒碗要喝,忽然大厅一阵吵杂之声,来了几个行色匆匆的人。
许俊一见大喜,酒碗也丢下了,三步两步奔过去,一把搂住一个短小精悍的汉子道:“老彭!你怎的也来了!”。
那汉子显得有些疲惫,但却掩不住眉目间的兴奋,他示意许俊先回座。到内堂去拜见了韩侂胄后,果然回转过来。
这男子叫彭法,是东路招抚使郭倪帐中法曹,还未等他没坐安稳,许俊便捶了他两下:“老彭,你不去打鞑子,却来这做甚?想做大官忙巴结啊?”
彭法笑道:“这不正是打了鞑子来么!”
一言甫出,满桌皆愣。许俊问道:“真有此事?果真……打起来了?”
第7章 韩府寿宴(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