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业业数十年。他把大哥当自己儿子看,对我呢,可能不如对大哥那样好,但也是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老大,我知道错了……”
“知错就好。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我去写封信给大哥催他回来,你准备好飞鸽传书……”
两人渐渐走远。刘枫却从拐角走了出来。他本听说那帮孩子在前厅闹,想来赶他们走,这时听了沈仲白一席话,不知怎地,跨进前厅的那只脚又缩了回来。
他微叹着回家去。但实际上,那“家”也算不得什么家。名字倒好,叫“寒竹居”,只是居如其名,只一个小僮打扫收拾;大多时候便是他一人对风吟诵。即使是相伴的小僮,也不知换了几个。
越想越是心烦。那小僮却在这时递上一杯清茶,他便不由多看了一眼。那小僮浑身一抖,几乎要跳起来。他奇道:“你干什么?”
小僮慌忙跪下,连连磕头:“刘爷饶命!我不敢了,再不敢了!”
刘枫更觉奇怪:“起来!你又没做错事!”
小僮哪敢起来,不住地道:“小的好不容易才找到事儿做,还要养瞎眼的娘,求刘爷别赶我走!”
刘枫道:“我没要赶你走。起来!”
小僮战战兢兢的站起来。
刘枫问道:“我真的这么可怕?”
小僮不敢回答,抽抽泣泣的竟哭了起来。
刘枫无可奈何地道:“我左边橱子里有一吊钱,就赏了你。好好照顾你
遗珠记(三)(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