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斜睨了钟山清王允和两眼,那是逼小皇帝表态,如果此案真有猫腻,那就要治某人之罪。
赵昰一怔,他没开口,下意识地望了赵晨一眼,而赵晨乃是笑笑不动声色。
钟山清亦不甘示弱:“臣也想问,如果楚门一再要求拖延,令此案明明能结案,却又悬而未绝,又该如何?”
楚亓立即道:“不如何,大宋律法在上,该罚就罚该贬就贬,便是流放崖山,该楚某承担的负责,楚某自当承担!”
话说到这份上,钟山清不跟着都不成了:
“钟某亦会承担应承担的负责。但,楚门如此行事,伤的是我大理寺众的心,臣请圣上下旨,若楚亓无法推翻我大理寺的判决,就要向我大理寺众磕头谢罪!”
赵昰还未发话,赵晨先拍拍了手说:“哟,你俩这是在立军令状的意思?”
她转而盈盈曲膝:“无论是楚门还是大理寺,都惮精力竭、一心为国,臣恭喜圣上有此良臣!”
如此和稀泥,王允和暗暗地翻了个白眼,他可不会轻易就让这“军令状”成了说说就罢的玩艺儿:“那么,皇上是给楚门十五天的期限么?”
赵昰再问楚亓:“楚爱卿,十五天够么?”
楚亓道:“十五天么……”
钟山清担心他还要拖,赶紧道:“楚门里人才济济,十五天肯定能查出你所谓的真凶。”
没想到楚亓冷笑了一声:“如果要查出‘除李晋外,其
第65章 一碗水,要端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