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一趴,视线情不自禁的望向阳台,从男人的腰与线条流畅的后背衔接处划过。
不管冯景觅再怎么否认,岑旭都是个连背影都让人赏心悦目的男人。
他抽完一根香烟回来。
走到茶几旁,随手放下印着一只火红色狐狸logo的火柴盒。
冯景觅此刻静静的想,如果足够了解一个人,从脚步声就能听出来。
岑旭走近才看到她身上穿着自己的白衬衫,昏黄的光影,床上的人蜷缩着,白色与黑夜的完美结合,就像一个修炼成精的妖精。
岑旭不是第一次认为冯景觅是个妖精。
记得有段时间冯景觅诸事不顺,突发奇想的寻求佛法庇佑,也不知道哪来的野和尚信口胡诌,说冯景觅被一个至少1500年道行的蛇仙看上,想要借壳修行。
两人闹不愉快,他借这个说事儿,“还真是蛇精,这么胡搅蛮缠。”
冯景觅当时喝了些酒,脑子短路,不仅不生气,还一脸风情的勾住他的脖子,“我就是胡搅蛮缠,不仅胡搅蛮缠,还专挑你这样的玉面书生,你是不是怕了?”
冯景觅忘了岑旭怎么回答的,只记得他的脸又黑又臭。
岑旭有洁癖,很讨厌喝醉酒的女人。
冯景觅刚给他做秘书的时候,第一次应酬完上他的车,他竟然扔过来一团酒精湿巾,然后说:“擦擦手,擦两遍。”
冯景觅当时抱着黑色的单肩包,看着扔腿上的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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