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辘辘向城郊驶去,春回大地,夹道尽是芳草茵茵,垂柳细细,比起花灯会上的喧哗热闹,别是一番清幽雅致气象。
傅凝妙闲极无聊,于是故态复萌,挑剔起凝霜的衣着来,“二姐,咱们都与民同乐,你怎么穿了这样一身华贵的衫子,这样不妥吧?”
眼中不自觉地喷出妒火来,虽说她也颇得傅大老爷钟爱,可大房里连嫡长女傅凝婉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更别提她这个庶出女了;反倒是傅凝霜这种遍身铜臭味的货色倒能享尽荣华,老天真是不公。
凝霜盈盈笑道:“为人处世皆应顺应天然,我喜欢这样穿,这叫从一而终,倒是三妹你时而浓妆艳抹,时而淡妆素裹,总没个定性,不觉得太善变了吗?”
傅凝妙敏感的意识到她在借物喻人,怕是故意说给程迟听的,忙回辩道:“胡说,我可是最专一不过的人了。”
一壁含情脉脉地望向窗外,好叫程迟认识到她有多么“磐石无转移”,可惜程迟昂首阔步目视前方,半点没留意车内在聊些什么,傅凝妙只好媚眼抛给瞎子看。
到了京郊一处庄园,自有里头的管事将马匹拉进去哺喂饲料,停好了车,众人便来到河边一溜平坦草地上,此处早已有京中闺秀们三五成群积聚在一起,或折柳浅笑,或斗草簪花,大约唯有在这日,才能显出罕有的活泼与娇憨来。
傅凝婉早寻了几个要好的女孩子一同吟诗作赋去了,傅凝妙不会作诗,也不好厚着脸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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