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长公主,多嚣张的行为,多好的靶子。他一咬牙,也哭了起来:「殿下!老夫也是为殿下着想!」
好嘛,现在是君臣相对落泪,一桩美谈,我不欲成他美谈,马上收了眼泪,摆出了铁石心肠:「这点事情说开就好,有什么好哭的,林阁老一把年纪了,也就不治殿前失仪了吧。」
林阁老看上去像是要被我气得心脏病突发了。他铁青着脸,又不能上来揍我,原地颤抖了半天,拿出了这辈子政治素养最巅峰:「谢公主体恤臣年迈体弱!」
我大手一挥:「不碍事!尊老爱幼是人之常情!林阁老看情况活到五十岁问题不大!」
林阁老:「……谢殿下好意,臣今年五十有七矣。」
我挠头,反正我是咒你为什么不早死,脸皮极厚:「哦,这样子啊。」
男二就站他身后的位置,看样子是在憋笑,脸上肌肉奇怪地一动一动,眼看自己老爸给气走了,这兄弟还是拿出来一脸深情地架势,极其戏精地接着继续劝我:「殿下何须如此自轻?」
他眼含笑意:「平嘉殿下自有倾城之色,臣父是不忍明珠暗投,还望殿下体谅。」
我有理由怀疑殿里至少一半人要给他这舔狗一样的话恶心吐了,我也是这一半人,而这兄弟坦然自若:「殿下是我大齐最后金枝玉叶,望殿下不必自扰自烦。」
「何来最后金枝玉叶之说?」我懒洋洋,「本宫六王弟范在,德行平康,唯身体孱弱,久不露面于人前,
分卷阅读3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