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声道:“父皇什么意思,孤去请太后过来,还不是为了给他省麻烦,他现在这是要禁我的足,不行我得找他说清楚!”
“太子爷,您别闹了!”
梁庸苦着脸,连忙伸手抱住了太子的身子,努力将他拉回了屋里,偏生太子人小,但力气决计不小,梁庸折腾的狼狈不堪,费劲了全身的力气,方才拦住了太子。
他一边气喘吁吁着,一边连声开口道:“瞧您做的这些事情,皇上难不成还压不住一个姚相吗?您分明便是……”
梁庸的声音在太子凌厉的目光下渐渐弱了下来,到底将还未说出口的那一句话给吞了下去。
其实也就是太后还傻兮兮的觉得太子与她之间的事情十分隐蔽,觉得自己便在萧恒面前露出马脚来,萧恒便不会知晓。
其实连当事人之一的太子,都是做的光明正大,丝毫没有想要偷偷摸摸的意思,他就光明正大去慈宁宫将太后请出来,当然说是给萧恒省麻烦,那绝对是假的。太后为人,谁不清楚。
太子请太后出来,就是为了恶心姚相,谁让太子看姚相不顺眼。
梁庸一个做奴才的,自然不好评价主子们的做法,他只是轻声开口劝说道:“皇上让殿下装病,也是为了殿下好,如今大皇子病着,您若是生龙活虎的,只怕明日里言官们的奏折,都要堆满皇上的御案了。您不想想您自己,想想皇上,也该想想一直为您操心的承恩夫人吧!”
说来,这些年来梁庸伺候着这些主子,倒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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