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用肉垫戳了戳陆稹的手心,“卜算秦可卿身世,也是一口气用掉尤氏十年寿数。”
陆稹点了点头,“当今圣上有点凶。我记得中平水准的皇帝也就消耗一两年的样子。”
陆稹和小黑正闲扯着,孙绍祖带着十个亲兵气势汹汹地回来了,而没来得及报信儿的绣桔则被绑着手嘟着嘴,让人高马大的孙绍祖拎进门来。
陆稹缓缓起身,赶在孙绍祖开口之前轻声道,“你为什么总是学不乖?”
片刻后,十个大老爷们人人断腿,瘫在或者趴在地上,哀嚎不止。孙绍祖比他的亲兵要强些,他能忍住不叫唤。
陆稹也很难受:原本拉伤的胳膊和腿……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而落后一些进门的管事见到屋内的情形,与蹲在陆稹脚边的绣桔一起,陷入了人生终极的自我怀疑:我是谁,我在哪儿,我看见的是什么?
作者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