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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的驸马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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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哪里知道。”他气了两年。
    “那夜遇雨,我跟舜钦都在封家,第二日还染了风寒。”他也解释:“清清白白。”
    早该说清楚。
    翊安抬眸,心里一慌,“阮家,你打算怎么办?”
    昨日她又浸湿了几张纸,要么全糊,要么就只剩一个阮字。
    大祁还有哪个“阮”。
    自然是她那权倾朝野的表舅父,一表三千里,她与之生疏。
    只知玉奴刚登基时,大皇兄发动兵变,是阮镛实平的叛乱。
    那时玉奴方十四岁,满朝风波骤起,阮镛实趁机将大权独揽去,做了辅政大臣。
    如今,玉奴虽亲政,却绝不可能一句话发落了阮家。
    齐棪望向她,心里还想着方才的话,“装作不知”
    翊安:“罢,只能如此。”
    “张岸鹤既替阮家做事,这劫死囚,窝藏罪犯的罪名,他们摘不了。”齐棪合上书:“可想凭此扳倒阮镛实,简直痴人说梦,故不可轻动。”
    只有他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才能名正言顺地除掉他。
    “所以张岸鹤与棠婳果然真心相爱,连这都告诉她。”
    齐棪:“棠婳既留下这些线索,一定想人去查,她知道张岸鹤死得可怜。”
    翊安觉得匪夷所思:“假若你没查到她呢,假若你没细细看她这些字呢,她不是白留了?”
    齐棪道:“正是易被人忽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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