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翊安没再提,早膳时偷偷观察,见他吃东西并无不适,像是也不严重。
很快,宫外传进来的东西,就让翊安抛却了这些心绪。
棠婳所有的信笺和誊抄,都在这里了。
“齐棪,我们怎么试?”哪怕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她也习惯先喊他一声再说话,“不会一张一张浸水吧?”
千年墨留存时间久,且防水,只有放在水里,才知道哪些字与众不同。
“不用。”齐棪在那些纸笺里择选,他已经有了预感。
这个预感前世便有,但前世没有棠婳的出现,没有这些字迹,他并无证据。
翊安见他拿了三五张纸出来,是她之前提过的“阮郎归”,当时她还问齐棪这词牌名有无寓意。
齐棪默不作声地将纸一张张浸在水中,她目不转睛地盯着。
很快,墨溶于水便模糊了,几张纸里,只有一个字更加清晰——“阮”。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只想发一点点糖,居然没收住地写了这么多字,太腻歪了!
有人已经提前猜到这个“阮郎归”的小含义,有些害羞。不过还好,线索都是闹着玩的,甜文才是真的!
☆、腻腻歪歪
花燃从魏琇跟前退下,陪齐棪走了几步,边听齐棪说,边弯着眼睛露出阴柔的笑容。
御书房门前的内侍远远看去,境宁王殿下是一贯的稳重雅正,不露笑意;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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