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君王的残暴深入人心,后成为动乱的由头之一。
翊安眸子一亮,“你能查出来?”
“可以一试。”
齐棪吃过晚膳另有要事,也不多做纠缠,自觉回了王府。
临走前,翊安送他到门口,含情脉脉地演戏道:“既然驸马执意要走,本宫就不留了。”
齐棪作为一个男人,并无什么莫名的男儿气概,“臣受重伤,有心无力,今夜不能侍奉公主了。”
翊安深知自己该接话,却陡然莫名地红了脸,一直到齐棪走,也没好意思再搭腔。
齐棪心里暗笑,小姑娘还是嫩了些。
不过来日方长,他相信很快,他就会做她真正的夫君,到时定会侍奉好她。
*
翌日一早,翊安梳洗打扮后,乘轻辇独自进了宫。
齐棪大难不死,伤口愈合的虽快,到底怕留下病根。这段时日需好好在府静养,便没陪她一同入宫。
若按他的推测,此事不难办,且宜早不宜迟。
宫里——
下过早朝,魏琇阴沉着脸回到殿中用早膳。赐刑司那边忙至现在,什么消息都没,让他大为不快。
刚放下筷子,便听内侍通报:“陛下,长公主求见。”
魏琇没答,冷脸摔碎了手边的青玉碗,怒火难忍,咬牙阴恻恻道:“朕说过,公主进殿无需通报,直接请进来!你们的脑袋若不想用来记事,不妨剁了去喂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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