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受损。”
听到裴行璟这一番话,皇帝有些怪异的看了他一眼,太子寡言少语,性情肃正,很少有人或事能让他另眼相待,今个倒是因着宋清辞这个前朝公主说了这么一长串的话。
不过看到裴行璟面上淡漠之态,皇帝没有继续多想下去,心头的那一抹怪异消散。
皇帝没有再反对,欲将宋清辞送去宫的念头尽数打消,“那就将她留在宫里吧,只要她不兴风作浪,朕也不是容不下她的那种人。”
今日的政事已经处理完毕,皇帝留了裴行璟一起用膳,等用过膳后,才放他回东宫。
书房里烛光明亮,微黄的光华洒在裴行璟眉眼之间,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衬的他邈邈出尘,雅致俊逸。
裴行璟放下手中公文,淡声吩咐,“ 准备笔墨纸砚。”
宫人很快准备好笔墨,太子不爱人贴身伺候,所以宫人在远处候着,看架势太子这是要作画。
太子才情出众,绘得一手好丹青。
在晋阳时,不少郎君、女郎一掷千金,只为得太子一幅书画。
盛名在外,然而太子不常作画,近年来因着逐鹿中原、力谋河山,占据了他太多时间,更是没有闲情逸致来舞文弄墨。
不知太子今个怎么突然来了兴致?
烛灯下,裴行璟身形修长,面容如暮霭般清逸。
待画上的墨干了以后,未吩咐下人,裴行璟亲手将画收起来,放进木匣之中。
分卷阅读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