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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骤然涌入郝一博脑海,他拔出匕首再刺,又刺,随后势如疯虎般朝着妻子冲过去:“阿婷,你撑着,阿婷!”
郝一博不记得自己搏斗多久,只知道他浑身是血像个疯鬼,两只丧尸七零八落不动弹了,妻子倒还能□□。
“一博,你快点跑,找个安全地方,啊?”鲜血顺着从妻子肩膀欢快地喷涌,活像一条溪流,于是妻子美丽温柔的脸庞越来越白。“一博,我不行了,你别管我,啊?”
不,不,不!他把心爱妻子紧紧抱在怀里,热泪不停流,滴在妻子脸庞、黑发、白玉般的耳朵。“阿婷,你别怕,结婚时怎么说的?我们永远不分开,啊?”
妻子笑了笑,靠在他怀里阖上眼睛。摸摸鼻端,还有气,郝一博放了心,看着妻子血肉模糊的伤口又痛哭流涕--要是还在清宁度假村就好了,我们不会遇到丧尸,阿婷也不会受伤--
他忽然对着太阳举起右手,手掌边缘有道三角伤口,既不是丧尸咬的也不是丧尸抓的,是不小心磕破的。喏,足足两天过去,他眼睛黑白分明,健康的很。
妻子动了动,平常温暖柔软的身体冷得象冰,于是郝一博把她紧紧拥住,一如少年时。
往事纷至沓来:
自己和妻子庆祝结婚纪念日,西餐鲜花美酒恩恩爱爱,7月29日中午才醒,发现太阳如妖娆红莲,又惊讶又怪异,索性没出门。
这么幸运地逃过一劫。
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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