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
好羞耻……
这一切加在一起,让曲心柔混沌的无法自控,而那一股“尿”了的感觉,也变得更加的强烈。
霍烈呼呼地喘着气,哪怕一口气跑完十公里的时候都没这么剧烈过。
他已经细致的检查了阴道内的每一个细节,要是在伸入进去,几乎都能摸到曲心柔的处女膜了。
换言之,就算这一阵子以来曲心柔没有乖乖的吃药、抹药,她花穴内的伤口也全部愈合了,甚至完美的没有留下一丝的痕迹,超出了任何人的想象。
既然如此,霍烈早就应该停手。
可是他……舍不得……
哪怕不是肉棒,而是手指深入在里面,也舍不得从又紧又热,又窄又湿的花径里抽出来,他沉溺在指尖的美好里,也对眼前的这朵娇花恋恋不舍,恨不得直接采撷,能大开大合的肏干是最好的。
霍烈看似克制,却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屈服于欲望。
就好像刚才,他利用欲望转移曲心柔的注意力,让她在检查的时候并不那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