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士官的模样比他好不到哪儿去。
浑身上下伤口多达十余道,汗衫好似布条,勉强挂在身上。
“还好你手下留情了,不然我现在就得跑去医院。”
他捂着脖颈坐在旁边,心中仍有些心有余悸。
那一剑险些刺穿他的喉咙,如果不是陈安强行制止,就不是一道划痕那么简单的事了。
哪怕是崔士官,也不得不承认,这些近两年来,自己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不用,本来就是切磋,你也手下留情了。”
将刀剑一同收回,陈安提起书包。
“我会去跟你父亲谈谈的,你应该来军队。”
身后,崔士官的声音传来。
陈安脚步顿了一下,脸上突然浮现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