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附和一声,突然察觉到孟濯缨的视线,他抬起头来,回望过去,发觉她眼神有些异样,疑惑的问:“怎么了?不荒唐吗?”
孟濯缨用白瓷勺点了一点辣油,轻笑一声:“荒唐。的确荒唐。”
的确荒唐至极。谁能想到,会有人用双生女,顶替儿子的位置呢?
“可是你们说,丁紫绒那样聪慧的女子,怎么会相信,人真的可以死而复生呢?”徐妙锦又问。
谢无咎道:“反正,那些拿自己的命去当祭品的蔚州人,是信了。阎王殿里,也不晓得悔悟了没有。至于丁紫绒,她自己信不信,谁又知道呢?”
他说这话时,困倦的双眼微眯,仍然看着孟濯缨。
孟濯缨果然一笑,颊边梨涡一闪而逝:“兴许她并不相信。只不过对于那些忠于蔚国王室的人来说,一个不能确认身份的懵懂稚子,自然不如拥有不死之身的太子来的可靠。他们要效忠,既愚昧,也清醒。”
要效忠一个更有可能带领他们复国,重回故土的人,却又荒唐的相信了,所谓的皇室秘法。如今罪首丁紫绒已经被控制起来,这个谎言的初衷究竟是什么,也并不重要了。
吃过早点,各人鸟兽一散。
孟濯缨回到镇国公府时,天色尚早,府中只有几个早起的小厮正在洒扫,没有惊动任何人。回房睡了不到两个时辰,便被哑仆唤醒。
她略微洗漱一下,出了府门,谢无咎果然已经在拐角处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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