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非板上鱼肉?”
也只能先随她走了。
谢无咎问:“那眼下该如何?落到这婆子的地盘上,地形不熟,也不知她有无同伙,跑也跑不过,岂不是比在河边更糟?”
孟濯缨从袖囊里取出一颗药丸,含在嘴里,含含糊糊的道:“那婆子应是去捡方才我所说的金珠子了。我虽然没有,也丢了一块银锭子在地上。够她耗上一会儿了。”
谢无咎道:“她既然要谋财害命,你我身上都有些钱财,她干什么还稀罕那几个金珠子?”
孟濯缨点起火,将一颗黑溜溜的药丸扔进火堆里,漫不经心道:“那可是金珠子。又落在草丛里,她自然是怕忘了地方,找不到了。她既然是贪财之人,又怎么会放过到手的金珠?”
“原来是随身带着迷药。孟世子果真是个有意思的人。”谢无咎又问:“若是方才,支不开鲁婆子,你又打算怎么办?”
孟濯缨眼皮不抬,理所应当道:“我是个无用之人,只能等着谢大人大发神威,好救我一救了。”
谢无咎看她神色,知她不说实话,但也不再细问了。
不过片刻,鲁婆子果然喜滋滋的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把野草,见孟濯缨点火烧茶,满意的点点头,又把药草塞进嘴里,大嚼几下,就要给谢无咎敷上。
谢无咎看她张开血盆大口,吐出一堆墨绿的黏糊糊的沾着口水的不明物,极力抗拒。
鲁婆子一把拉过他的腿,不由分说,
分卷阅读5(3/4)